“这可能就是猫改不了吃鱼。”
    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等等。
    江扼皱着眉头看着那个讲话的熟悉声音。
    一本魔法书出现在她身旁,展开的泛黄书页中“本次任务中你将扮演“落魄的王子”
    里面冒出了她最不想看见的天使小人一本正经的念着。
    “在与母皇大吵一架后,你离家出走,却在森林中遇到了一位被困的少男,请拯救他。任务完成后获得相关剧情提示,并根据等级获得信息或物品”
    “任务时间:60分钟”
    ?没人告诉她这俩小人什么时候也能上班了?
    她低头看了眼衣装,也许是在进来时被换成了款式稍为久远的服饰。
    带有细小金纹的白色衣衫,腰间的马甲被皮带系住,腿上是长裤。
    恶魔与天使小人同时咳了一声。难得站在了一起。天使小人:“女士,请您注意用词。作为您的记录者,我们担任着重大的责任与义务。”
    .....她进来时听到的声音明明不是她们。
    “你说那本书啊,它讲话太无聊了,被我们革职了,现在是我们在替她顶岗。”恶魔小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
    那她们又是怎么回事?
    “我该夸赞您谦虚呢,还是帅而不自知?”
    都有吧,她确实也谦虚,也确实公认的很帅。
    江扼虽然没太注意这两玩意,但也不傻。她又没什么幻想症,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嘴还这么毒,一看就是自家人好吧。
    “哦——我伟大的母亲,我的造物主与救世主。我们曾臣服于您强大的魔力之下,它们在有序中混乱,在躁动中恬静,就如您的诞生诠释奇迹,奇迹创造我们,我们的诞生也创造着奇迹,子民对您的忠诚让空壳点燃了灵魂。子民对您的爱戴与敬佩使得我们能与您同在。”
    一句话概括,便是她强的魔力溢出,滋生了衍生精灵。区别是这个精灵种族是人类而已。
    江扼被她一通夸给听美了,没在计较她以前的种种。并心情大好的决定给她们取个名字。
    她看着恶魔小人,想到:你叫A她叫B。
    “这取名的用心程度堪称——垃圾。”
    “请拯救被困的少男。”天使小人忽视她的取名,一本正经说到。
    江扼这时才抬眼再去看了一眼那少男,一个几乎全身赤裸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在满是青苔的墙壁上,呈现一个人字。翅膀大张,白色的长发遮住了面容,只能瞧见锐利的下颚线之下,滚动的喉结、深邃的锁骨与胸膛饱满的起伏,而突出的地方被细小的藤蔓攀上,从脚底连接而上,却最终被胯间的挺起而终断。
    简直是送分题。
    人都被扒光了怎么救不是显而易见吗?
    她奇怪的是:历史上会一上来就描述这种事情吗?
    “殿下,启程前的祝贺往往存在许多修饰。”
    懂了,B是个高情商。
    “我并不赞同您称呼我为B的做法。”
    好在旁边还有个低情商“这里发生故事完全随机,只是按照历史的背景而已。”
    见恶魔小人A飞向那边,她也跟着抬步。
    B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们不会告诉你的是,该游戏中与现实的时间比为10:1”
    意味着至少要在这里待十天。
    而这条信息成为隐藏的规则,又代表着什么?江扼想。
    A此时仿佛评委上身,围着男人上下飞:
    “长相:9分
    身材:完美
    状态:刚成年处男
    形状:合格
    大小:合格
    持久度:待检验.....!”
    喂喂喂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她赶紧捂住她的嘴。
    .......
    “可怜的少男啊,与家族决裂后被???抛弃到了这座森林,被某种含有???魔力的植物困住,幸运的是,前方似乎有一位王子路过.....”
    “任务详情:等待被拯救,亦或是让这位王子爱上你。”
    “任务奖励:未知”
    陌生又冷漠的毫无情绪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无争真的是个很倒楣的精灵。他自认为他剑术高超,想要在这次比赛大显风光,然而母亲根本没留商量的余地要求他立马找个人赘了,大吵一架后他执意进了这场比赛。就被扒光了衣服,被恶心的藤蔓贴心的分开腿捆着。甚至还用细小的枝丫在他乳尖摩挲。
    从来没有经历过任何情事,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的他就这样羞耻挺立了起来,还被人撞了个正着。
    他讨厌这个任务,他讨厌被人看见羞愧的一面,更别说让她爱上他了.....
    他侧着脸,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也不愿意和任何女人做那种事情.....听到脚步声接近。他下意识抬眼。他愣了一下。
    银色的长发与红色的眼眸看不出心情,却在树林中额外亮眼。是昨天舞台的主角。
    江扼。
    作为的男儿他自然不会在第一天出席这种盛宴,可他实在是好奇他明明也很厉害,为什么就不能站在那上面呢,就远远的看了一眼,银发与红瞳粗暴的抢据了他整个视线。主持人的介绍回荡在他耳畔。
    那位万众睹目的主角此刻挑起了他的下巴。让他被迫与她直视。
    江扼看了会他的脸,长得还挺凶。和....她在脑子里翻阅了一下,和止泉有个七分像。大小嘛,根据A的评估,他的好像更翘一点。
    只是,这位菜品好像不太愿意被吃?就算被她强掰过来眼睛也不看她。不过他身下倒是诚实多了,她来了后便大了一倍。
    她松开手,摸上他饱满的胸膛,以及被藤蔓玩弄的有些可怜的乳头。
    江扼确实不喜欢强人所难,可这不代表放一碗喜欢的菜在面前她会因为菜的意愿而不吃。她不会拒绝玩一玩。再说了,这群男人一个装的比一个清高,在床上的时候就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样了。
    无争被江扼又掐又揉的,实在很难受,偏偏她还一句话都不说。他不禁想,这么高高在上的人私底下也会找男人吗?她会怎么宠爱那些男人?那些在她身边的男人过的日子一定比他好吧。
    那他这种一进来就被扒光任人操的虏隶还能入她眼吗.....
    还是她有特殊的癖好,就喜欢他这种.....那他又是第几个被她操过的男人了。想到这里,他脑子里闪过零星几副肢体交缠在一起的画面,而画面中交迭在一起的模糊的脸是她和他。
    “嗯?”江扼手上沾上了一些液体,她很快发现是眼前的男人射了。而罪魁祸首经历了一轮高潮此时还坚挺在胯间。
    她看了眼虽然还歪着头但耳朵已经红的不像话的男人,嗤笑一声。
    和止泉长得是真有点像啊,这红着脸不吭声的样子倒是像柏吟。
    被摸了两下就射了。
    “持久度:0”A冰冷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