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到中午我才醒。
    睁着肿涩的眼睛瘫在床上,像个半身不遂的残疾,我对着天花板拢了拢神,试着挪腾了下。
    腿软得抬不起来,动一动就抖个不停,几乎要没知觉了。
    老禽兽。
    差点被他干废。
    昨晚的经历真叫一个刻骨铭心,我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给我爽得魂儿都要飞了。我哥太会了,这个老处男蜕变得好快。
    就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有点严重。
    孟潇不在卧室,厨房传来他挥铲炒菜的声音,我很想再瘫会儿,但他炒的菜好香,我闻到有豆腐排骨的味道。我努力把两条腿搬出被窝,皮肉上的景象惨烈得让我闭目不忍直视,我光脚踩到地板上,刚迈开一步,膝盖一弯,险些咕咚一下直接跪下去。
    我日……!
    我面目扭曲地抓住椅子圈背苦苦支撑,艰难地等腿部神经肌肉舒缓过来,一边为眼下这场面羞愤欲死,一边又被腿心的酸痛带动着,不由自主回想起昨夜淫乱的光景。
    做的第一场他没来得及戴套,最后是射到了我肚子上,也没顾及擦他就从卧室取了避孕套回来,急色生猛地来了第二次,第三次。
    有没有第四第五次我记不大清了,反正一直做到避孕套用完才终于结束,我的妹妹又一次惨遭蹂躏。
    结束的时候我已经神志不清,我哥吁了口气,从我背上下去,气息悠长地侧躺在我旁边,小夜灯暖黄的灯光下他起伏的胸膛精壮坦阔,布满汗光,这时他才总算空出手,抽纸帮我擦身上的液体。
    肚子上的白液都有些凝固了,不过纸巾沾了我下面的水,擦起来倒也顺利,我漫无边际地寻思,这算不算一种循环利用。
    神思迷离着任我哥擦拭,我看着他胸口细密淋漓的汗,也想帮他擦一擦。纸抽被我哥拿到了枕边,但我不想用那个,手纸擦汗有点干热,而且我哥体温还高,用纸巾可能不舒坦,于是我伸手去够床边小杂物篓里备用的湿巾——不是我精致讲究,这湿巾是我妈不知道从我屋哪儿翻出来的,随手放这里了,叫什么婴儿手口柔湿巾,还是青蛙王子牌子的呢,我童年超爱。
    我躺在床内侧,老哥在床外侧,伸手拿湿巾的时候手臂越过我哥,他以为我主动投怀送抱,笑眯眯把我抱住,压在枕头上亲,胸膛热汗沾我一身。
    被他这么一抱,我又好不容易支起的上身顿时失去平衡又翻了回去。伸出的手臂在半空虚虚挥动几许,勉强稳住身形,我费劲地抬起脸,目光略过他结实健壮的肩膀头子,千辛万苦把湿巾取了出来。
    湿巾盖子落了层灰,似乎有年头了,不晓得过没过期,不过反正是给老哥用的我也就没管。
    抹了把盖子上的灰尘,我撕开封口抽了张湿巾出来。想来也是唏嘘,这包婴儿湿巾第一次开盖启用,居然是为了给我那刚日完亲妹的禽兽老哥擦汗。
    “嗯?要用湿巾擦吗?”我哥以为我拿来让他用的。
    我嗓子叫哑了实在不想说话,默默然展开有点丧失水分、但总体还算湿润的湿巾,给他擦鼻梁额头,还有胸口的汗。
    我哥定着身子没动,瞅了我一会,不知道是咋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然后纵身扑来又把我猛操一顿。
    这丧良心的神经病。
    因为没有避孕套,最后又是射在了体外,我哥撸着鸡巴先射了一些在我的胸口,然后又射到我脸上。我嫌这玩意黏糊,挂身上不舒服,索性张嘴含住红彤彤的大龟头,把剩下的全吸嘴里吃了。
    我哥倒是不嫌弃他自己的东西,等我吃完后他笑着压下来跟我舌吻,大手揉着我的后脑勺,夸我好乖。
    那次是真真正正的最后一次了,大致收拾好后我就浑浑噩噩昏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我隐约听到我哥在问我什么,但我太困了没能听清,也懒得回答,只依稀记得他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亲得很轻,也很久,然后用同样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小影,宝贝,我真的特别……特别爱你。”
    我觉得这应该是我做梦的内容。因为我哥是表里如一的闷骚男,从来也绝对不会这么直白地对人述情。
    不过能做这个梦也让我美滋滋的很开心。
    我支着腿颤颤巍巍站起来,扶着墙慢慢走进厨房,我哥正翻着锅铲炒头菜,系着围裙的高挑背影宽肩窄腰赏心悦目。
    我哥这老畜生虽然床上不做人,但下了床还是挺贤惠的。
    我抖着两条腿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我贤惠媳妇儿的劲腰。
    “醒了?”我哥回头看我一眼,笑着说,“正好,菜都弄得差不多了,你先去洗洗,回来就开饭。”
    我于是去衣柜找了换洗衣服,拿着去卫生间简单洗了个澡。
    出来后我吹干头发坐到饭桌边,我哥给我端上来三菜一汤和热腾腾的大米饭,都是我爱吃的。
    经历了大半宿高强度体力劳动,我现在是真饿得不行,端起饭碗就开始狼吞虎咽,期间我哥体贴温柔地给我夹了好几块排骨,“慢点吃,我不跟你抢,今天特意多放了些排骨,给你补补身体,你看你瘦的……”
    天啊。
    我感动地捂住嘴,眼前这个暖男是谁?还是我亲哥吗?他居然也会有如此像个人的时候。莫非是昨夜一晚上鱼水之欢,终于让他有了为人夫的担当?
    “……我后入你的时候都看到你的肋骨了。”我哥不紧不慢说完。
    我放下碗筷,站起身,走到他背后,一把锁住他的脖子——去死吧臭流氓!
    早上起来太晚,吃完午饭也没什么睡意,我跟我哥闲聊了一会,坐在床边又开始接吻。
    我跨坐在他腿上,被他扶着腰,他一只手伸进了我衣服里,爱抚我温暖的脊背。我依旧不太会接吻,两手老实抱着他的肩,木楞地由他带着我唇齿缠绵。
    “你可以摸摸我。”我哥低声教我道,嗓音从我们交迭的嘴唇边漏出,听得我耳朵痒热。
    摸?怎么摸?
    我在他前胸后背毫无章法乱摸一气。
    我哥无奈一叹,从我衣服下抽出手,把上衣掀起脱掉,然后将我的手放到他紧致遒劲的胸肌上,暧昧缓慢地上下滑动。
    !
    这还青天白日的呢!!
    感受着手心深刻凌厉的肌肉线条,我脸上火烧火燎地飞起一抹红。
    老骚货,爱摸别人不说,还主动让人摸自己……节操呢?!
    我哥显然没这个东西。
    而俗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我跟我哥在一起待久了,渐渐地竟也有些道德沦丧。
    开了荤后我和我哥食髓知味,自从性生活日趋和谐,我俩也都享受其中起来。
    我们年轻又贪欢,刚开始还多少放不开,只局限于晚上在卧室里做,后来慢慢放纵了,也没脸皮了,客厅、厨房、卫生间,甚至饭桌都留下过我们做爱的气息。
    我妈不在家这几天,我和我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净在家做爱了。我哥跟有那个性瘾似的,对视一眼都能拉着我干上一场,沉迷到连他同学陈子胜他们喊他去打球他都不去。
    陈子胜发消息喊他去打球的时候,我就躺在我哥旁边,瞥见他回绝的答复,我有些意外,因为他平常超爱打球的来着。我问他不去球场跟兄弟们顶峰相见了吗?
    他说不了,上次刚相见过,这两天在家沉淀沉淀。
    我给他个白眼,他沉淀啥了,光把他万千子孙沉淀到避孕套和他老妹胃里了,不去只是因为想在家做爱吧?
    ——总之,这个漫长的寒假期间,我和我哥度过了一段极度淫靡又腻歪的时光,直到我妈回家。
    我真的很感谢我妈有回家前先发消息问我和我哥一句想不想吃什么的这一习惯,如果她没发来这条微信,估计到家后,会现场直击一幕我和我哥被捉奸后慌里慌张来不及穿上衣服的画面,以及我们凌乱不堪的床铺。
    那条消息发来时,大概是下午三点,当时我正坐在我哥鸡巴上,抱着他的膝盖辛勤蹲起。
    本来我是正面朝着他的,但我哥总玩我的奶,手指夹着奶头给我玩吹了好几次,我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就转过了身背对他,只留给他一个披头散发的后背。
    不过贴在他大腿上的奶头仍旧被他的体温烫得酥酥的,起坐间来回刮蹭,蹭得我一个劲呻吟流水。
    我转过身后,我哥又开始玩我的屁股,两只手捏着臀瓣肉朝两边大大掰开,露出努力吞吃着鸡巴的小穴。
    “真可爱,”他喘着粗气笑我,“小逼眼都撑白了还在吃哥哥的鸡巴。”
    他拍两下我的屁股,说我是乖小狗。
    他在床上总爱给我起各种各样的称呼,我窘迫得都不知道怎么反驳,干脆装耳聋随他去了。
    他手劲儿有些大,掰得我屁股发疼,我拧着眉往下推他的手,求他轻点。
    我哥反握住我的手跟我十指相扣,还捉了我另一只手过去,让我身子后仰,胸脯朝天,凭借小臂力量稳固支撑我仰在他上方,胯骨代替我慢吞吞跟蜗牛一样的蹲起速度,抵着我的臀峰飞速上顶,沉重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卧室内疾速荡开。
    “啊啊……哥……嗯……慢、慢点……”我的小腿立在他小腿胫骨两侧,在他迅猛顶弄间哆嗦着越来越厉害,脚跟也越踮越高,这跟我自己玩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爽。
    我痴醉地扬起脸,瞳仁离散迷蒙,雪白的墙皮在视野里模糊成白浆,发梢像杨柳枝垂落在我哥胸口腹肌,被他灼热流淌的汗水濡湿,黏连成一簇簇。
    直到某一刻我猛然高挺起臀,后腰紧绷弓起,浑身抽搐几下,脱离鸡巴后一时没能合上的穴眼喷出一大股水,略过我哥两腿间,稀里哗啦浇在床单和地板上。
    撑在我哥双手上的胳膊顿时失了力气,我手指一松,虚软地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息,颤栗的两腿间还在跟阀门坏了的水龙头似的喷出一股接一股淫汁,腿肚跟抽筋了一样痉挛不已。
    我哥比我沉了有六七十斤,他压在我身上是泰山压顶,能把我心肝脾肺一遭挤压出来,我压在他身上,他跟抱了个玩偶差不多轻松。
    他两手扶着我的腰,笑话我没用,还在剧烈收缩的小穴让我没有反驳的底气,只有满心落败的羞愧。
    我哥一手伸到我阴户前面,两指掰开小穴,握着鸡巴重新插进来,没等操上两下就听枕边的手机来了消息。
    我也听到了手机震动声,喘着气问他是不是陈子胜他们又来喊他打球。
    我哥球技好球品也好,他那帮狐朋狗友特爱拉他一起玩。我以前还为此吃过醋,因为老哥跟他们出去玩就不能在家陪我了。
    其实现在我也没有很待见他们吧。
    我哥暂停攻势,拿来手机看了眼,忽然陷入沉默。
    “不是。”他跟纳闷回头的我对视,说,“是老妈。”
    我一呆。
    “她说,她还有十分钟到家,问咱俩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俩清理战场的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在家里干坏事的时候都快。
    我一骨碌滚下床时还有些肌无力,孟潇长臂一伸将我拦腰抱起,连睡衣带被子一股脑抛到我屋床上,接着把客厅卧室的窗户全部拉开通风换气。我抖着手抽纸把自己擦干净,抓紧套上睡衣内裤,然后跑去我哥房间问他要不要帮忙换床单,不过他已经雷厉风行地扒完床单扔到洗衣机里了。
    趁他在倒洗衣液,我从厨房拿了抹布回来,把地板上的水囫囵擦掉,又马不停蹄拿去厨房洗干净并扔回原位,就在洗衣机叮一声正式启动的时刻,大门外也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我和我哥立马聚到玄关,对着久未归家的妈妈同时绽开热情而灿烂的笑容:“你回来啦,妈妈!”
    开口时我感觉到有黏滑的液体从我腿间流出,糊到了内裤上,我僵硬地保持住笑容,不自在地微微夹了夹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