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人生一梦:初启(3/5)
    听雨拉住了时春晓的胳膊。
    把她往后厨的位置拉过去了。
    时春晓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呆愣地和她一起走了。
    这酒楼里面别有一番洞天。
    除了院子,居然还有个那么大的后厨。
    20几口灶台一起砰砰砰地工作。
    时春晓看晕乎了。
    这么多的吗?
    听雨只是拉着她往后面继续走去。
    厨房的后面,别有一番洞天。
    还有一个小房子在这。
    时春晓走进去。
    里面有几张床,还有一个洗手间。
    听雨在柜子里翻了一下,找出了一套衣服。
    丢到了她身上。
    又丢了一条毛巾过来。
    “去洗澡,五分钟时间,洗干净。”
    时春晓愣住了。
    没反应过来。
    听雨转头。
    “还不去吗?你浪费20秒了。”
    时春晓把腿就跑。
    这个洗手间里有很多五颜六色的罐子,她没留意。
    在那找到了一块肥皂。
    把肥皂快速在手上打出泡沫,就把肥皂放了回去。
    用手上的泡沫给自己从头发到脸,再到身体都快速洗了一遭。
    要换衣服的时候,春晓才发现,听雨主厨还给她准备了内裤。
    还是新的。
    时春晓把头探进去衣服里闻,好香。
    花的香气。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
    她把衣服穿好了就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
    听雨走过来,拿了另外一条毛巾,粗暴又快速地在她头上擦了又擦。
    时春晓的头发打结了,疼得她嘶了一声。
    但是什么也不敢说。
    好久没人给她擦头发了。
    “几岁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下来。
    从头顶。
    时春晓没听清。
    “我,我没听清楚。”
    时春晓说的时候,一个字比一个字的声音小。
    “你几岁了?”
    听雨又说了一次。
    春晓的头发没滴水了,她就没再擦了。
    只是走到边上。
    去那边倒水了。
    这次春晓听清了。
    “十六,我十六岁了。”
    南风姐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是十六岁。
    是不是十六岁就可以出来工作了?
    “说实话。”
    听雨都没回头,直接就说。
    时春晓的肩膀一下就塌下来了。
    “我十四岁,”看来还是不可以说谎。
    她一下说谎,一下子就被人家识破了。
    她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阿姨,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怕,我说了14岁,你就不要我了,你们让我留下来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会的东西很多。”
    “我洗碗,洗菜,洗衣服,扫地,拖地,擦桌子,我什么都会的,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去哪里了。”
    春晓说到这里,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但是眼泪流下来,真的一点也不受她的控制。
    她把眼泪给擦了。
    和别人诉苦算什么本事呢!
    她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她说的那些,什么人不会。
    人家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帮她呢?
    出来了时春晓才知道,时院长和俞妈妈是多么难得。
    她们把所有的青春和时间都奉献给了他们。
    可是,除了这里,春晓不知道她还可以去哪里。
    她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好不容易拉住了一根绳子。
    当然要牢牢把这跟绳子握在手里。
    要是错过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等到下一块浮木不。
    时春晓看听雨师傅只是在那倒水,也没看她这边。
    她垂丧着头就要走出去。
    “渴不渴?”
    就在这时候,她身后传来了悦耳的声音。
    好好听的声音。
    时春晓转身,就看听雨师傅端着一个杯子,朝她递过来。
    原来,刚刚,在倒水,是给她的?
    时春晓确实是口渴了。
    怎么可能不口渴?
    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穿不好。
    咕咚咕咚她把杯子里的水都给喝完了。
    时春晓把杯子放好了。
    安静地站着。
    等待听雨师傅说话。
    “我说三个条件,你答应就留下来,不答应就走。”
    时春晓也见了听雨师傅好几面了,从来没见她笑过。
    现在说这话,也是面无表情的。
    时春晓点点头。
    “第一,你十四岁,没达到法定工作年龄,我们不可以雇佣你的,你在这里帮忙,我们可以提供住处,一日三餐,不给钱,16岁以后开始给你算钱。”
    “第二,你说没别的地方去了,你确定没人来找你了是吗?如果有人来找,一次我就让你走,而且再不会要你。你得答应我,这说的是真的才行。”
    “第三,你住在这,我给你隔一个小房子出来,晚上酒楼也要有人在,你住这里,每天4点多有人来送货,你要负责盘点。”
    “这三个条件如果你都答应我,我就让你留下来。”
    她的话音刚落,时春晓就迫不及待地说:“可以的,可以的,我全部都答应。”
    她就像是走到了一条河边,那里没有过桥的河,但是突然又有人划着船愿意把她带到对岸去。